国王杯决赛终场哨响时，皮斯胡安球场的记分牌定格在1-2。格列兹曼扯下被汗水浸透的发带，眼神扫过正在疯狂庆祝的皇家社会球员。这位马竞老将走向混采区时，身后看台上还回荡着床单军团死忠们的歌声。
"说实话，昨夜的更衣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。"格列兹曼揉了揉发红的眼眶，"但你知道最奇妙的是什么？今早推开训练基地大门时，所有人眼睛里都烧着一团火。"他忽然笑起来，露出标志性的虎牙，"西蒙尼在战术板上画了道向上的箭头，什么都没说——可我们太熟悉这种沉默了。"
这位法国前锋谈起失利时，语气里带着马德里人特有的倔强。"在卡尔德隆踢球时就明白，红白间条衫意味着什么。2014年那个欧冠决赛夜，2016年点球大战输给皇马，去年欧冠小组赛出局...每次你以为要垮掉的时候，总会有人先站出来拍你肩膀。"他指了指球衣左胸的队徽，"看看这个徽章上的熊和草莓树？它们可比我们挨过更多风雨。"
对于即将到来的欧联杯，格列兹曼边说边不自觉地摩挲着护腿板："听说塞维利亚人把欧联杯叫'他们的赛事'？有意思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但别忘了，我们可是带着12吨马德里花岗岩去比赛的——那种就算碎成渣也能硌疼对手的东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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